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瑟蓋洛茲尼察 Sergei Loznitsa 往明星博物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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殘酷的溫柔/A Gentle Creature 電影介紹

《在霧中》坎城名導 瑟蓋洛茲尼察、坎城金棕櫚獎製作團隊 聯手打造,改編文學巨擘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說!別相信任何人,他們是豬。【殘酷的溫柔】2018年5月4日 展開奇幻旅程!


【殘酷的溫柔】電影預告



★坎城影展正式競賽片
★慕尼黑國際影展 最佳國際影片提名
★紐約國際影展 正式入選
★亞太屏幕獎 最佳影片提名
★喬治亞巴統影展 最佳影片
★釜山國際影展 觀摩電影
★美國洛杉磯影展 觀摩電影

入選去年坎城影展競賽片的《殘酷的溫柔》(A Gentle Creature),是《在霧中》坎城名導瑟蓋洛茲尼察(Sergei Loznitsa),改編俄國大文豪杜斯妥也夫斯基同名著作的電影,也是他五年內、第三度入選坎城正式競賽的作品。瑟蓋洛茲尼察是在拍攝前作《你是我的喜悅》(My Joy)時就開始構思本片,該片劇情描述一名女子因為收到丈夫獄中退回的包裹,而決定展開尋找丈夫下落的故事。電影除關心社會底層人們的生活,更透過這位冷峻、堅毅的女性,一個為環境所迫、卻不願屈服命運的女人,引領觀眾進入一場詭譎殘酷的奇幻冒險。

除了從大文豪作品擷獲靈感,導演洛茲尼察還與《四月三周又兩天》、《驚悚末日》坎城金棕櫚獎製片團隊合作,尤其他長期合作班底-知名攝影大師列格穆圖(Oleg Mutu)的加入更是如虎添翼,成功將經典文字轉化為現代影像。片中展現了令人讚嘆的場面調度,尤其兩場在娼寮青樓的嬉鬧戲,將情慾男女放蕩不羈、恣意玩樂的荒唐場面,對映女主角置身事外的無辜神情,更顯諷刺與蒼涼。

英媒【衛報】以「震撼人心」盛讚《殘酷的溫柔》,美媒The Playlist也奉上讚賞「美麗至極的大師之作」。而其最具顛覆性、片尾一場超現實的魔幻橋段,則被法國權威雜誌【首映】神來一筆形容「宛如杜斯妥也夫斯基遇上費里尼」,大大誇讚了導演石破天驚的超高膽識。

劇情大綱
一位住在俄羅斯郊外的女子,某日發現寄給獄中丈夫的包裹竟被退回,驚訝又困惑的她,只得動身前往監獄找出原因…。監獄位在偏遠的西伯利亞小鎮,女子千里迢迢抵達後才發現,監獄不僅拒絕讓她見到丈夫,就連帶去的包裹都不肯收下,沒有解釋原因、沒有管道申訴,她每每遞交申請、卻次次被拒…。女子誓言不見丈夫、絕不離開這個「監獄小鎮」。

小鎮靠著探監的眷屬維生,每個過客都是恩客,女人為男人付出,男人與妓女同樂,當下的歡愉是逃離現實的靈藥。女子為了救夫,走遍小鎮角落,每個男人都想騙她下海,每個女人都視她為娼妓予以鄙視,警察更當她是個麻煩,一心想趕她離開。這個小鎮彷彿有著一股無形的、曖昧的力量,不斷地阻撓女子見到丈夫,列寧雕像冷漠矗立著,鐵幕陰影隨處籠罩著,追尋真相的代價竟如此異常沉重。女子最終能見到丈夫嗎?冒著被羞辱、被暴力對待的風險,她堅持追求真相…。

專訪導演 瑟蓋洛茲尼察INTERVIEW WITH SERGEI LOZNISTA
※問:《殘酷的溫柔》故事的靈感從何而來?
我最開始的想法,只是想講述一個女人的故事。這個女人,她的丈夫被關進了監獄,她給他寄了個包裹,但這包裹卻被退了回來,上面還寫著「退回寄件人」。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因此決定前往探尋真相,故事就從這裡展開⋯⋯。我當時沒想好故事的結局,心中只有這個簡單的故事線。這電影花了好多年打磨,第一稿劇本的結局,跟最後拍好的電影非常不同。唯一還保存的概念,就是有一個堅毅軟心的女性,以及她那冷峻壓抑的神情:整部電影裡,她不曾展露過一絲笑容。

※問:這部電影跟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短篇小說【溫順的女人】(A Gentle Creature)有什麼關聯?
嚴格說來,除了名字,其他都不一樣。我要說的是一個「溫柔女人」的故事,但並非杜斯妥也夫斯基小說裡的那種「溫順」概念,也不是俄羅斯傳統意義上的「溫柔女性」。相反地,我倒是借用了杜斯妥也夫斯基另一本小說【群魔】(Demons)裡的「蟑螂」,也就是文末在盛宴上朗誦的那首詩。此外,電影中也有很多向果戈里(Nikolai Gogol)以及謝德林(Mikhail Saltykov-Shchedrin)等其他作家致敬的影子,杜斯妥也夫斯基向來對於「屈辱」、「失去尊嚴」,以及由此開展的人際關係,有著濃厚的興趣。但我的關注點卻在完全不同的領域上。我並不是要做一個關於受壓迫與欺凌人的心理學分析,而更多的是討論什麼樣的環境、或是習性,會製造出這樣的人物。我們對《殘酷的溫柔》女主角一無所知,只看到她所處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環境,並知道她必須在這樣的環境下求得生存。

如同杜斯妥也夫斯基,我也覺得我的故事應該被稱作「奇幻故事」,在電影中,受害者依然是受害者,但壓迫者卻不是簡單刻畫為某個角色,而是以另一種的角度來呈現:施虐者的人格特質,被分配到了許多不同的角色,並對受害者心裡造成了不同程度的傷害。從這個層面來看,電影裡的女主角並不是個「溫柔」的人,她只是個被生活所迫、不得不順從的悲觀女人。

※問:那原片名意思「溫柔女人」,在片中具體指的是什麼?
對我來說,這部電影是對一個國家的影射,這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暴力,每個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在傷害他人,同時社會也充斥著偽善、漫天謊言、雙重標準以及各式潛規則。這樣的環境,讓人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。對我來說,這是個令人相當無力的困境,我們沒有辦法生活在一個平和、友善的環境裡,無時無刻都被迫採取一種困難、欺騙或是其他的惡劣手段才能存活。自我五歲時,我就意識到這是個非常可怕的困境,但直到今天,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我們沒有別的選擇。

這種對社會的觀察,在電影劇情大概一小時之後、開始展現出來。當女主角離開監獄之後,她在監獄門口組織了一個小小的私人抗議活動,接著有更多的人加入,故事就由此展開。

※問:有嚴謹科學背景的你,電影劇本也讓人感到很嚴謹。你是如何達到這樣的效果?
我喜歡事先充分準備。在拍攝這部電影之前,我花了很多時間跟攝影、錄音以及美術工作人員一起討論。我們幾乎一起決定所有的事,從影片的風格概念,到每一場戲、每一個鏡頭要如何拍攝,甚至是攝影機的機位。在開機前幾個月,我們繪製了詳細的分鏡,並附上勘景後所選的每一個景地。所有事情,都一起討論決定。接著我們讓演員在拍攝實地排練。之後,我們就依照劇本與分鏡來拍攝。當然,拍攝現場或多或少都會有所調整,但相距不多。我甚至在畫分鏡圖時,就開始計算每個鏡頭的時間了。

幾乎所有電影都有個基本的準則,例如23-25分鐘必須發生的轉折,或在45分鐘時必須有重大事件發生。所有這些劇本結構上的節點,你在《殘酷的溫柔》裡都可以一一對應到!這不是我發明的東西,在我出生之前,許多偉大的電影導演,就已經研究出電影該如何講述、該如何組織。時至今日,電影語言已經非常難再有所創新突破。倘若我們所拍攝的電影有任何的可取之處,那也是因為前人為我們提供了厚實的巨人肩膀。

※問:在電影最後,故事似乎換了另一個方向,改變了另種風格,讓女主角回到了最初一開始的位置。
當我在寫劇本時,影片結局突然變成一個問題。我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將這個故事作結時,突然有了一些之前不太敢表達出來的想法,於是便往那個方面去做嘗試,而這促成了片尾那個大場面的誕生。那是一個雖然看來詭異,卻是女主角心中的真實幻想。某種程度上,可以將之視為這部電影中的另一部電影。

這雖然是個大膽的嘗試,但依舊不足以作為影片的結尾。這是個重要的轉折點,但並沒有為故事作結。我對所謂「電影的結尾」有自己理想的定義:必須要有不可避免的意外。這就像在小說、在電影或是現實生活中,大家會常說:「我沒預料到會這樣⋯⋯」,但是過一段時間沈澱之後,又會覺得:「啊,事實上發展成這樣也不是完全不合理。」這就是那個最後的結尾,電影的最後一場戲,承載著引導觀眾情感宣洩的功用。

在此之前,還有一個所謂「人物目標」的結尾,這時主角以及觀眾會意識到,她所做的一切努力,最終都可能是徒勞無功,而她只是在不斷重複著無意義的衝撞:就是此時,她決定離開那些人權團體,因為他們不僅幫不上任何忙,還可能給她帶來威脅和危險。

在這之後是那場夢境的狂歡盛宴,最後則來到了被強暴的高潮點。其實,我可以讓故事就在這裡結束,作為一個對這世界、這地方、這般殘酷與恐怖生活的控訴,但這並沒任何新意。我想再往前邁一步,我希望能表現出一種循環回到原點的感覺。還有什麼能比被強暴更悲慘的?那就是日復一日,不斷重複過著這樣地獄般的生活。

※問:進入夢境之後,整個風格也非常不同。
對我而言,盛宴那場戲可說是電影中的另一部電影,因此我選用了完全不同的風格來拍攝。我可以用幽默的方式、荒謬的方式、疏離的方式、甚至是諷喻的方式來拍攝,因為不論哪一種風格,本質上都是「對於嚴酷現實的一種自我防衛的應對機制」。電影,就像任何一種藝術作品一樣,很多時候我們採用的元素,並非僅是單純的裝飾作用,而是有著用來隔絕邪惡事物的意圖。這個所謂的戲中戲,就像是我們用粉筆畫起的一條界線,將邪惡的事物隔絕在外,以積極正向的態度來對抗他們。我覺得這片有些非常有趣的地方,是能夠打動俄羅斯人的:不僅是理性層面,同時也包括了感性的層面。

※問:故事發生的地點好像很明確,但又沒有具體說明:我們知道是在俄羅斯,但更多是文化層面上的?
這個案子吸引我的地方,就是它的場域、拍攝地,故事裡的人物、他們的思考以及生活的方式。而這個「俄羅斯」既是地理位置上的意義,同時也包括了文化上的意義。這片是在拉脫維亞的陶格夫匹爾斯(Daugavpils)拍攝,那地方的居民90%都是俄羅斯裔。之所以選在這個地方,有幾個原因:他算是歐洲國家,因此不需要很複雜的簽證手續,但同時他又保留了許多蘇聯時代的影子。此外,這裡有兩個大型監獄,其中一個就是我們在電影中看到的。事實上,像這樣看來如同莊園般的監獄,在俄羅斯有很多。他們看起來有點奇怪,有點像是肅靜又浪漫的城堡,雖然外觀很吸引人,但沒人知道裡面究竟發生過什麼事。在史達林的要求下,這些建築的外牆全都被漆成白色,可能是想讓他們看起來像修道院吧(大笑)!我們用來拍攝的那座監獄,有個外號叫「白天鵝」,另一座則被稱為「黑天鵝」⋯⋯。

我的習慣是會先勾勒大框架的藍圖,之後再集中注意打磨細節。拍電影,就是一項從一個點子開始,一直到和包括美術、攝影、演員等合作,取得最終實際的結果。因此,在整個過程中,堅持最開始的初心,才能在遇到各種問題時,做出合宜的判斷與決定。

當我每每回過頭重看這部電影時,那個如惡夢一般的氛圍,是不管觀看多少次、依舊會讓我震懾的衝擊。我們見證了那個可怕的環境,見證了將所有詭異扭曲的因素、一個個疊加起來,形成一個邪惡的整體。就連我們的女主角,雖然看起來像是孤身奮戰的哈姆雷特,但同時也是這個整體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。這就是為什麼歐洲所謂的「進步」,在俄羅斯是沒辦法實現的,因為所有事物都像是一個循環,週而復始地在重複。

史達林過去審訊與處決刑犯的文件最近都公開了,但是並沒有太多人去研究。那些被酷刑折磨逼供的無辜受害者,都知道自己終將被殺;他們在最後一刻時哭喊「史達林萬歲!」,甚至接受指控,承認自己叛國。這是非常詭異的一種心理狀態,並只會發生在這塊土地上。對比來看,我會說歐洲或法國人的心裡比較像布列松的《死囚逃生記》(A Man Escaped),意即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,你並不屬於那個大家要拖你下水的地獄。相反地,在俄羅斯的話你是地獄的利益共同體,這就是為什麼在俄羅斯很難討論個體單獨的特定罪行,因為罪行大多是集體性,由整個國家人口所共擔。每個人都清楚這一點、了解這一點,但卻沒有人能夠、或者願意,挺身而出拯救自己。

※問:大家常說斯拉夫民族骨子裡的「宿命論」,讓他們傾向接受任何一切。但看完你的電影,我們更感受到一種虛無主義。
這不是虛無,而是毀滅、徹徹底底的毀滅。1917年的革命,本身就是一種反人類的行為。西方眼中的俄羅斯,是個充滿藝術、繪畫、文學以及電影底蘊的國家,但那都過去了。偉大的俄羅斯作家只存在過去。這個國家的文化在19世紀時有了快速的飛躍,從20世紀初那些先鋒藝術作品的成果來看,我們完全有機會登上鼎盛的巔峰,但這一切都被摧毀了、被現代文明給摧毀了。知名作曲家拉赫曼尼諾夫(Sergei Rachmaninoff)有次在國外演出時,曾被問到是否會思念自己的國家?拉赫曼尼諾夫稱不會。為何?「因為那個國家早已不存在了!」我想,對這個破敗的國家來說,這個揮別過往的過程,肯定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,一直到60年代的尾聲才快結束。之後,就什麼也不剩了。經濟、醫療、科學、健康以及教育,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毀。只要看看俄羅斯男性的平均壽命就好,這個數字不斷下降,現在大概是56 歲左右。在某些地方,政府依舊採用「布爾什維克」時期的手段治理。我們別忘了俄羅斯的恐怖主義是如何出現的:這些人將無辜的公眾牽扯進來,意圖分擔他們自己的罪行。這種行為的發生,說明他們不重視人命價值。那些「我們殺人不是為己,是為了利他」的論調,僅僅是為了合理化自己行為的藉口,而這種藉口以及這種恐怖攻擊的行為,都是透過俄羅斯、透過謝蓋爾涅洽耶夫(Sergey Nechayev)得以發展。了解這些前因後過,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。

要理解當代的俄羅斯,我會推薦杜斯妥也夫斯基的《惡魔》(Demons),以及果戈里的《死魂靈》(Dead Soul),那些書中提出的準則與見解,至今在俄羅斯社會依舊有效。書中所提及的現象至今依舊存在,當你一旦跨越了人類與非人類的界限之後,就很難再回頭了。記住這一點:德國人相對幸運,因為戰後的盟軍,強迫他們「去納粹化」;然而在後蘇聯時代的俄羅斯人,依舊生活在同樣的地獄當中。我們曾經期待經濟改革會來不一樣的未來,但最後結果還是一樣,不過是另一個美好的幻影。

※問:你之前的電影是怎麼發行的呢?透過什麼樣的管道接觸觀眾?俄羅斯那邊怎麼看你呢?
我最近一次去俄羅斯是三年前,自從2014年烏克蘭與俄羅斯爆發戰爭後就沒再去過,我想現在也不是個好時機。然而,我的電影卻時常在俄羅斯放映,有時候是在影展、有時則是在大大小小的活動。因此,我當然也很希望《殘酷的溫柔》這部電影能很快讓俄羅斯觀眾看到。我知道有些俄羅斯導演對我的電影非常感興趣。我是在2001年離開俄羅斯,當時對於國家選擇的方向感到非常失望。在1993年憲政危機爆發後,我對這個國家就已不抱任何希望。

我放棄了很早之前、意圖透過電影改變國家的想法,但我依然深信滴水穿石的力量。倘若你能將一個想法,透過電影散佈到全世界,那也可以被視作某種政治上的勝利;如果你能說出一個不曾有人說出過的故事,那也可以算得上是某種成就。當然,我自始自終都留著俄羅斯的血液,因此看到國家現在的處境,內心還是非常難過。然而,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的戰爭,不僅毫無道理,同時也會將兩個國家都拖入絕境,在這個例子上,我反而比較同情烏克蘭,因為他們是在爭取他們的自由。

雖然我也擔心像一些影評提到的:像這樣一部電影該如何被觀眾接受?但我想沒人知道這個答案,我也不想盲目猜測。我們所理解的世界,與現實世界本來就存在差異。我經常告訴自己,我所看到的這一切不過是個扁平的塗鴉,而我隨時有能力將這一切撕毀。

我時常感覺自己是在為逝去的那些觀眾拍電影⋯⋯彷彿我成長的太慢,而這一切在很早之前就應該發生。想想看古拉格(譯注:前蘇聯的一個政府機構,負責管理勞改營),那可說是當時最大的禁忌之一。現在基本沒有電影在講古拉格了,以前也就三、四部電影有提及過,就是這樣。但相比之下,古拉格造成的人命損失,是數百萬以上的數字。但它是個禁忌的話題,或許也是最後一個禁忌了。我們整個國家,都充斥著許多未曾被提起、或不曾被討論過的禁忌,但我們依舊茫然地向前走著。

俄羅斯裔的英國哲學家皮雅提哥斯基(Alexander Piatigorsky)曾被問到「哲學是否有用?」這樣的問題,他回答道:「哲學本身沒有,但落到個人層面上來看,它能夠救你。」倘若我們會這樣想,那麼我們就能改變自身的作用,並且試著打開那扇沒有人能夠關上的窗。只要你一開始思考,就很難再停下來(大笑)。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非常急切著想拍一些有著嚴肅議題的電影。

導演 瑟蓋洛茲尼察 SERGEI LOZNITSA
烏克蘭電影導演瑟蓋洛茲尼察(Sergei Loznitsa)生於1964年,從小在基輔長大,畢業於基輔理工學院的應用數學系。1987年至1991年,他以科學家身份在基輔控制論研究所(Kiev Institute of Cybernetics)工作,專長是AI研究,與此同時還兼做日文翻譯。

1997年,瑟蓋洛茲尼察又自俄羅斯國際電影學院畢業,而他在校攻讀的是劇情長片製作。其實自1996年起,瑟蓋洛茲尼察便先後執導了16部紀錄電影,並獲得包括卡羅維瓦利、萊比錫、奧伯豪森、克拉科夫、巴黎、馬德里、多倫多、約路撒冷、聖彼得堡等國際影展在內的多項大獎。
瑟蓋洛茲尼察的電影處女作是2010年的《你是我的喜悅》(My Joy),該片入圍了坎城影展的正式競賽片;2012年,他的第二部作品《在霧中》(In The Frog)再度入圍坎城競賽片,並奪下國際影評人費比西大獎。

2013年,瑟蓋洛茲尼察成立了自己的電影製片與發行公司ATOMS & VOID,並繼續遊走在紀錄片與劇情長片兩個領域。他獻給烏克蘭革命的紀錄長片《佔領廣場》(Maidan),同樣於2014年入圍了坎城影展。電影《殘酷的溫柔》則是他最新的劇情長片作品!

演員 薇希莉娜瑪可黛絲娃VASILINA MAKOVTSEVA
薇希莉娜瑪可黛絲娃(Vasilina Makovtseva)1977生於俄羅斯。1998年至2003年間,她就讀於俄羅斯的葉卡捷琳堡戲劇學院,畢業後即進入當地的劇團演出,曾出演的知名角色包括:《慾望街車》裡的布蘭琪、《櫻桃園》裡的麗烏波夫、《理查三世》裡的安夫人以及《哈姆雷特》裡的歐菲莉亞一角。她也曾參不少電影及戲劇的演出。

海鵬電影提供